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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义弘:情系生态林业

日期:2020-04-22  发布单位:新闻宣传中心 点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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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是世界地球日,是一个专为世界环境保护而设立的节日。从1970年发起以来,庆祝活动已发展到全球192个国家,每年有超过10亿人参与其中,使其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民间环保节日。该节日旨在提高民众对环境问题的意识,动员民众参与到环保运动中,通过绿色低碳生活,改善地球的整体环境。

东北林业大学林学院森林生态学教授王义弘从事森林生态学研究40余年,为生态林业的理论发展和实践应用作出了不懈努力,让我们一起了解和学习王义弘老教授情系生态林业的动人故事,让生态林业绿色环保的理念更加深入人心!

王义弘:情系生态林业

1960年毕业于东北林学院林学系,从事森林生态学、植物生态学和森林经营学的教学与科研工作40余年,参编全国高等林业院校统编教材《森林经营学》和《森林生态学》第二版,主编《森林生态学实验实习方法》,这些教材在各林业院校教学工作中起着重要作用;他提议在帽儿山老爷岭建立森林生态定位研究站,参与了水曲柳、蒙古栎等试验基地的建设和《三大硬阔的适生条件》的项目研究,为三大硬阔正确培育提供了科学依据;他撰写发表了“应用r·k对策理论,总结次生林的更新和演替规律” 论文,为培育营造红松林提出一条迂回路径;他承担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落叶松对水曲柳偏利作用的研究》,使偏利效应成为森林经营中的一大亮点,为三大硬阔实施混交林经营提供了新鲜经验;他参加的林业部课题《天然次生林研究》《次生林合理结构研究》分别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和林业部科技进步三等奖,《黑龙江省凉水、帽儿山森林生态定位研究》获林业部科技进步二等奖。

他就是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曾兼任中国林学会森林生态分会理事、全国高等林业院校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东北林业大学林学院森林生态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王义弘。

 

1960年,王义弘从东北林学院林学系毕业,成为黑龙江大学生物系的一名教师。两年后,他又回到东北林学院林学系,从此他的职业生涯再没有漂移,在40多年的时光里,他所研究的方向始终就是——生态林业。

王义弘感言:“生态林业是我一生的精神寄托和奋斗情怀”。他给大学生、研究生上课讲的是生态与林业,他从事的科研项目也是生态林业,他外出学习、林区调研都是围绕着生态林业,生态林业已成为他生命的重要组成。

1973年,东北林业大学结束了上山办学及插队落户的历史,即将迎来恢复办学的春风。当时,大学还没招生,教师都在休整中等待。

 

不甘寂寞的王义弘提议:我们不能在等待中消磨时光,应在帽儿山老爷岭建立森林生态定位研究站,从事林业生态研究。他认为,“老爷岭距离帽儿山30多公里远,这里人烟稀少,森林资源丰富,自然环境保持着原生态,这些都是建站的有利条件。”

王义弘的提议得到一些志同道合同事的积极响应。1973年4月初春,王义弘与周晓峰、赵惠勋、金永岩四人伴着春风来到了老爷岭。

老爷岭荒无人烟,一片凄凉。他们在枯草围绕着的一个小房子里安家落户,这原是修路时的临时休息室,竟成为他们从事生态林业研究的大本营。他们过着最艰苦的生活,喝的是河水,吃的是窝头大碴子粥加白菜汤,既没有电灯,也没有电话,他们在极端艰苦的环境下书写着生态林业的大文章。

王义弘回忆说:“我当年30刚出头,也不知道什么苦呀累呀!更不在意住房的阴暗破旧,土炕的冷热无常,窝窝头白菜汤嚼来也满口香,一门心思铺在生态林业研究上。”

他们的科研方向在探索中演变。最初的研究课题是“水曲柳、黄菠萝、胡桃楸、红松、落叶松等10个树种的生长节律情况调查”,他们定时间测量树高、树径的生长变化,意在掌握其生长规律。

5月中旬,帽儿山地区突发倒春寒,气温骤降引发重度霜冻,沟谷里的三大硬阔——水曲柳、黄菠萝、胡桃楸,有的被冻死,有的被冻伤。

“大自然给我们上了一堂尊重自然科学的课,我和同事们都感觉到,科学研究必须与大自然结合。为此,为了搞清温度、湿度对三大硬阔生长的影响,我们确定了《三大硬阔的适生条件》的科研课题。”

他们在春寒和秋霜来临之前,在不同沟系、不同走向、不同坡度的山坡上设立了测试样带,将一台台温湿度自动记录议摆放在千米样带上,连续定位测定了三年,他们把霜冻的走向摸得清清楚楚,意外发现最严重的霜冻不是在山顶,而是在谷底。三大硬阔最适宜的环境是山区的中上部,颠覆了山谷下部、河流两岸是最适宜生长环境的传统认识,为三大硬阔正确培育提供了科学依据。不久,他们的科研成果《三大硬阔的适生条件》发表在林大校刊上。

1983年,王义弘发表了“应用r.k对策理论,总结次生林的更新和演替规律” 论文,为培育营造红松幼林提出一条迂回路径。王义弘说:“r·k对策理论中的r 是指大黄柳、山杨等繁殖率高、易更新的树种;k是指红松,它在稳定环境条件下易更新和成长。r·k 对策理论的应用是指在采伐过的裸地或大火烧过的林地,首先更新大黄柳、山杨等繁殖率高的树种,待这些树种成长为幼林之后,再栽植红松幼树,依托大黄柳、山杨的幼林营造出一个适宜红松幼林生长的环境。”这一理论的应用在国内外引起广泛反响,使该领域的研究与应用得到长足进展。

1990年,王义弘申请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落叶松对水曲柳偏利作用的研究》获批,这是他从事的第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的项目,他为此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他利用帽儿山实验林场以及老爷岭生态站这一平台的优势,开展了水曲柳与落叶树松混交林的实验研究。混交方式有带状混交和团状混交。经过试验研究发现,落叶松的枯枝落叶具有生理活性,有利于水曲柳的根部发育,为水曲柳后期成长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他还发现:水曲柳获得混交正效应是从地下根系开始,之后逐步发展到干、枝、叶,其生长速度普遍超过了落叶松。无论是带状混交或团状混交,都呈现出距离落叶松越近的长势越好,偏利作用越明显。这一研究实验改变了“落叶松是速生树种,水曲柳是慢生树种”的传统认识,为三大硬阔实施混交林经营提供了新鲜经验,利用偏利效应营林成为森林经营中的一大亮点。

王义弘说:“在承担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的四年时光里,我是把家庭孩子等等一切都放下了,为了项目的预期成功,我是拼了。”王义弘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自愿自主地承担起《落叶松对水曲柳偏利作用的研究》的课题,表现出中年科技工作者的责任担当。

当人们赞誉他时,王义弘却深有感触地说:“荣誉和成果属于我们合作团队,归功于领导,师哥周晓峰起到了领头羊的作用。”“我要感谢师哥周晓峰,从工作业务到生活,他给予我那么多的关爱。记得有一次我病了,师哥在家里做了一碗面条送给我,看到热乎乎的面条,感动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下。我还要感谢最好的伙伴赵惠勋、金永岩,他们给与我那么多的幸福和欢乐!我们在老爷岭吃窝头喝白菜汤心甘情愿,在实验林中朝夕相伴共克难关,我们度过了难以忘怀的艰辛岁月,结下了刻骨铭心的友谊情怀!”

让王义弘值得欣慰的是,如今老爷岭的科研价值已经凸显,林业部的重大课题陆续承担,上百篇学术论文竞相绽放,研究的深度、广度、综合性都达到新的水平,老爷岭定位站绽放出绚丽的科技之花。

王义弘既是一个朴实无华、任劳任怨的人,还是一个目标专一、持之以恒的人,他犹如一株根系沃土朴实无华的蒙古栎。他专注于蒙古栎的研究长达30年,30年的坚守,30年的付出,30年的初心不改,用心血铸出《中国蒙古栎》专著。

王义弘对蒙古栎情有独钟,因为他发现蒙古栎是实施绿色经济和生态林业的一个非常有前途的重要树种。

他对蒙古栎研究可追溯到老爷岭定位站。1991年秋,蒙古栎种子大丰收,金永元收回来好多麻袋,他看着饱满的种子,打心眼里喜欢,背起种子沿着上坡直播在撂荒地上。如今28年过去,当年栽下的种子已长为成树。放目望去,那老爷岭山坡上迎风挺立的蒙古栎,就是当年他所栽。

王义弘介绍,“人们的传统认识往往根深蒂固,很难改变,对蒙古栎的认识亦是如此。人们把它称为树干弯曲的‘菠萝棵子’,不成材树种、慢生树种、次要树种,各地林业局均以林分改造的名义,对蒙古栎幼林实施大面积砍伐。”

王义弘通过几十年的研究和调查证实,蒙古栎是东北阔叶树种中最重要的树种之一。它具有相对的比较优势:一是寿命长,可达200—300年;二是根系深、枝叶茂盛,是城市绿化的首选树种之一;三是抗干扰力强,即使在大火烧过的林地,也可以萌芽;四是综合利用价值高,废材和锯末均可培养木耳和其他食用菌,树叶可以养蚕,树下的腐蚀土可以种花,整个树全身是“宝”。所以,王义弘称蒙古栎林是绿化遮阴的无私奉献林,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优秀品质林,是绿色经济效益和生态效益优势凸显的“明星”树种林。

王义弘与闫平精心合作,将几十年的心血编辑出《中国蒙古栎林》专著,该专著20万字,分为“分布、用途、生长、繁殖、更新、演替、生态系统特征、效益与资源、保护和经营”十大章节,系统地介绍了蒙古栎林的生长、生态和经营的全过程。

王义弘感言,蒙古栎作为东北一个重要的树种,无论是从学术研究上,还是从现实应用上,直至到打造生态林业上,都应该有一本专著。从这个角度思考,我和闫平化费了几十年的心血,终于完成了这部专著的撰稿任务,我们期待这部专著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和好评,成为国家级高质量的精品图书。

该书对国家启动实施的东北三省一区“蒙古栎工程”;对全面重新认识、保护和经营好蒙古栎林;对提高该林的质量和效益,促进该林走上可持续发展之路,都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爱护地球、保护家园,是世界地球日建立的目的,王义弘正是用一颗对自然的敬畏之心,像蒙古栎一样执着追求,为我国的生态林业贡献着才智和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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